活了这把年纪,古月红自然看得出南宫萧谨已经快炸毛了,她识相离开。
……
终于等到子夜,南宫萧谨拿出血莲,将灯全关掉,拿来准备好的工具,一大桶冰块。
他将坠子放在冰桶里,打开风扇,加速降温。
坠子慢慢和冰一起融化,里面的血莲仿佛被催活了一般,颜色越来越鲜艳。由原本的暗红色变成血红,一点点舒展开来,变大。
南宫萧谨心头既惊又喜,但他丝毫不敢大意,这只是第一步而已。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很重要,容不得半分差池。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坠子彻底融化,血莲苏醒,大了数倍,鲜艳如刚刚摘下来一般。南宫萧谨忙用准备好的夹子夹起来,放在另一个水桶里。
这里没有冰,只有水,雪融化的水才能滋养这天山的圣物。
南宫萧谨用小刀切下一瓣,红色的液体染红了水桶,仿若是它的血液。隐隐的,似乎还听得到它的哭声。
从未见过这么神奇的生物,南宫萧谨半丝不敢大意,将切下的花瓣用夹子夹着,放在简灵溪唇上。
血莲一旦接触到人体体温就会融化,它慢慢化成血水,流入简灵溪嘴里。
南宫萧谨一颗心高悬着,血莲怕光,他不能开灯,只能适应黑暗,尽力睁大双眼,仔细观察着简灵溪的变化。
他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趴在床上,轻抚着她的发,用低柔而沙哑的声音说:“灵溪,你快醒醒……我已经尽力了,能该的,该做的,我已经全做了。灵溪,你已经沉睡半个多月了,快醒过来吧。你再不醒,我就不管你了,你妹妹我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