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了它,能让病人清醒一周。”
“有什么副作用?”她避重就轻,南宫萧谨直接挑明。
“是,它有很强的副作用,就是一周之后,若不服血莲,它将化作剧毒。”梁安琪没有隐瞒。
南宫萧谨冷笑:“这么凶险的药无疑是饮鸩止渴,你觉得我让灵溪冒这样的风险?”
“你既不相信我,我也无法现在就说出血莲的解法,这就是最好的方式。二少,世上之事本就难以两全,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请不要再逼我。”梁安琪声音清冷,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呵……”梁安琪的自私和古月红如出一辙,不愧是古家的女人。
南宫萧谨不再多言,果断拉开门,梁安琪见状大喊:“南宫萧谨,我把我珍藏的药通通给你,你先给小蕊移植骨髓,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只要血莲的解法,其它免谈。梁小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多拖一分钟,她的希望就少一分。这一次她的生死掌握在你手里,你看着办吧。”南宫萧谨冷冷说完,大步离开。
梁安琪吃了一惊,忙要下床,腹部传来阵阵绞痛,让她连移动都困难。
“二少,你别走……别走……救救小蕊……救救她吧……她是无辜的……”梁安琪疼得脸色惨白,汗流浃背。
护工进来一见她的情况,忙按铃叫医生。
穿着白大卦的宫少宇满脸严肃,匆匆而来,检查了一下梁安琪的情况,对助手说:“准备手术。”
“不,我不动手术,我要保住这个孩子。你是医生,不是刽子手,你必须帮我保住我的孩子。”梁安琪几乎昏过去,但她始终强撑着。
“正因为我是医生,所以,我必须先保住你的命。你死了,你肚子里的胚胎也活不了。”现在梁安琪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成型,只是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