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赞美,还是假意,她都很受用。
古月红微微仰起下巴,一脸傲娇:“把脉是初级大夫才做的事。”
“嗯,我们昨晚都见识了古小姐惊人的医术了。”沈兰一脸崇拜又十分自然,不像傅琴给人一种生硬的感觉。
“你很会赞美别人。”恭维的话她听多了,像这样不露痕迹的倒是少数。
沈兰收起笑,满脸严肃:“我说的字字发自肺腑。老爷子为南宫家操劳了一辈子,生了这么重的病,还不能好好休息。哎,我们这些做晚辈的真是不孝。”
“你家男人呢?他为什么不替老爷子分忧解劳?”古月红摘下一朵玫瑰,放下鼻下闻着。
“他不喜欢经商,不喜欢束缚,世界各地到处跑。”提起丈夫,沈兰垂下了头,难掩失望和悲伤。
“看样子,你很空虚寂寞呢。”古月红轻浮地说。
沈兰是大家闺秀,一向循规蹈矩,加上良好的修养,乍然听到这样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只能尴尬笑笑,继续浇花。
在南宫家她就是霸王一般的存在,所有人不是怕她,就是结巴她,像沈兰这样云淡风轻的,倒是第一个。她勾起了她的兴趣。
见她只是专心浇花,并没有半分想要与她攀谈的意思,古月红忍不住开口问:“你都知道我的医术了,为什么不求求我?”
“求你什么?”沈兰一脸茫然,古月红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转过身,冷哼一声:“当然是求我给你治病,难道,你不想好起来吗?”
“我的病根治不了了,就这样吧。”沈兰的反应远超出古月红的意料。
“你真的不想好起来?”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