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握着自己的手腕扭了扭,疼得她惊呼出声。
南宫萧谨将一个瓶子丢在地上,冷冷地说:“幕后没有主使者,就是你自己干的。敢绑架我南宫家的女人,就要付出代价。这里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你喝了吧。”
秦兰汗流浃背,一步步后退:“不,不是我……不是我……她是南宫家的二少夫人,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跟她做对啊。”
“那你为什么绑架她?”南宫萧谨步步紧逼,不放松。
“我……”看了看眼前修罗一般的南宫萧谨,再看看对面船上一脸威胁的张至诚,秦兰陷入绝望的两难。
他们都是当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她谁都得罪不起。
她现在不敢奢求荣华富贵了,只求能和女儿平平顺顺过完下辈子就行。
“说。”伴随着大喝,南宫萧谨又射出一把飞刀。
秦兰吓得捂住自己的眼睛,尖叫连连,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沿。
张至诚好心地说:“萧爷,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的丈母娘,对她这么威胁恐吓不好吧?”
“什么时候杀人不眨眼的张至诚也会怜香惜玉?”南宫萧谨冷讥。
“嘿嘿……别我看一副大老粗的样子,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不过,要是让我不痛快,我可就不计后果了。”话是对南宫萧谨说的,却是说给秦兰听的。
被逼入绝境,秦兰进退无路。
她交待了会害死微安,不交待南宫萧谨不会放过她。
她现在就是他们手上游戏的棋子,谁都不拿她当人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南宫萧谨一直在逼秦兰说出幕后主使者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