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蒜?”冷冷的两个字从南宫萧谨嘴里挤出来,如同重锤砸向张至诚。
张至诚继续演苦情戏:“萧爷,我怎么敢呢?黑鹰死了,龙帮元气大伤,仇家纷纷找上门,我才躲到这里来的。我连陆地都不敢久呆,怎么敢得罪您?萧爷,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冷哼一声,南宫萧谨大声喝:“把人带上来。”
“是。”得到指令,沐冰拖着一个人走出船舱。
秦兰满脸脏污,狼狈不堪,双手被绑,拼尽全力都挣扎不了。
沐冰推了她一把,失去重心,秦兰脚步踉跄着往前扑。
虽没受什么刑,可惊吓了数日,吃不好,睡不好,秦兰身体很虚,被这么一推,直接扑到了围栏上,望着下面深不可底的海面,她吓得魂飞魄散。
南宫萧谨看着对面的张至诚,冷冷道:“认识她吧?”
张至诚点头如捣蒜:“认识,认识,简夫人嘛。”
“秦兰,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来说?”南宫萧谨站在甲板上,海风吹起他的长外套,猎猎作响。
声音响在秦兰耳里,激起层层惊恐的波澜:“你是……南宫萧谨?你的腿……”
南宫萧谨不理会她的惊讶,突然俯身靠近她,秦兰吓得尖叫连连。
她错了,错了,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不该自作主张让简灵溪替嫁,亲自将她送上神坛。让她拥有权利,来对付他们。她更不该不知死活招惹现在的南宫萧谨,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是谁派你来绑架灵溪的?”南宫萧谨失去耐心大吼道。
“啊……”秦兰吓得整个人往后仰,摔在甲板上,还是感觉太危险。她想往后移,离南宫萧谨远一点,获得一点点安全感。
可惜双手被绑,她移动起来十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