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世勋没有回答,只当她是空气。
怒气在眼底漫延,简灵溪一把抢过他手上的遥控器关掉电视后,再狠狠砸在地上,摔个粉碎。
简世勋仿佛施恩一般看向她:“当了南宫家的二少夫人脾气渐长啊。”
“快说,我妈妈的骨灰在哪里?”这几天来的奔波和担忧化成一股怒气在胸臆间横冲直撞,简灵溪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
“骨灰不是已经在你手上了吗?还问我做什么?”简世勋像在故意激怒简灵溪,每一句话都让她火大。
简灵溪咬牙切齿:“你真的不说?”
“不是不说,是不知道。”嘴上说着不知道,给人的感觉却是有恃无恐。
她一而再,再而三给他机会,他却在跟她打太极。
“好,你执意如此,就别怪我。”简灵溪冷冷地说,简世勋不是不怕,而是料定了她就是一只纸老虎,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
简灵溪取出银针,长长的针在灯光下闪着冷厉的锋芒。
“你想干什么?”在知道她学了沈静仪的医术后,简世勋再不敢小瞧她了。
以前还有简若彤那小傻子扼制她,现在他可什么都没了。
除了一个她想知道的秘密,但他不能说。
起码现在不能说,他一定要拖到一个有利的时机,才能拿到最好的筹码。
简灵溪毫不犹豫,将针扎入他肩膀。
针扎的瞬间并不疼,只有些微微的刺痛跟蚊子叮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