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遥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求了老半天,就是希望别和这个男人有任何沾亲带故的血缘关系,结果还真的是一家子。
而且他好像有什么大毛病似的,总喊自己辣椒做什么?
辣椒个der!
“你好。”喻遥想着自己也不能太不礼貌,于是微笑了起来,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可爱又温柔:“小傻逼。”
那就互相取外号好了。
反正她不介意,他也不能!
墨辞洲:“……”
如果万事都计较的话,恐怕这一路上都聊不到一句正事儿了,所以他主动退一步,全当是没有听见,继续说道:“你出生的那一年,家族正好发生了骤变,不仅内部为了争上位权斗的四分五裂,很多对家也都在虎视眈眈,等着分羹或者是,占为己有。”
“咱们的上一辈一共是三系,你的父亲最小,其次是我的父亲,最后则是大伯伯,可惜他就是在你出生那一年,遭人毒害了。”
喻遥跟听电影一样,嘴巴微微张开着。
看过学过拍过的剧本太多,她好像都能预料到接下来会是什么情节了。
离谱又逃避不了,果然艺术往往都来源于真实生活。
墨辞洲故意把语速放慢,“或许是长子的死刺激到了你的父亲,他不愿因为这些黑道权利而失去你的母亲或是你,所以当年为了保护你们,花了很大的功夫才一起逃回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