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消停了,已经没有什么事情的陆母,一看见儿子来,立马又蜷缩起了病床上的躯体,左一口“哎呀”,又一口“嗯啊”的。

她虚弱的在半空中抬起一只手臂,泪水糊脸:“我真是成一个不中用的老太婆了啊,被一个小姑娘这么欺负,简直是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景修,你一定得带妈妈去那靳家讨个公道!”

“您就死了这条心吧。”陆景修面无表情,淡淡的回答道:“人靳家宝贝喻遥宝贝的和什么似的,恨不得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又怕摔了。”

哪里还容得下有她撒野的地方?

也是考虑到靳家人的护短和不好对付,受了这天大委屈的陆母也只能苦笑了之了,不过她看见了儿子身后站的那个女人——万事万物的罪魁祸首。

当即就撒气撒到了汤以安身上,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充电线砸向了她,“你这女人又来我的面前干嘛!是不是真的想把我气到一命呜呼啊?”

好在陆景修眼疾手快的挡住了,那充电器的块头说大也不大,但是线什么的抽在身上时,还是有点痛感的,

他的唇角下压着,隐隐有些怒意:“今天再来见您,只是为了把一些话说清楚而已,我这辈子确实就非这个女人不可了。”

牵起汤以安的手,陆景修嗓音低沉磁性:“您同意最好,不同意也没有用,至于那什么破公司,如果想要要回去也可以……但是这些年我替陆氏打下的辉煌,不可能白白拱手让于你的。”

他有能力,也有自信自己可以东山再起。

但至于陆氏集团,没了他就是一盘不折不扣的黄沙,谁想摊上这么大的烂摊子,就尽管摊好了。

他要陪着他的老婆和孩子,再也不奉陪!

陆母显然被气到了,整个人都在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