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拿出的东西是一个酒瓶,翻着古老玻璃窗的那种幽绿色。

“啤酒?”陆母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问道:“你还真想跟我在厕所里叙旧啊?”

连聊完天之后解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这是什么癖好。

喻遥颠了颠手里的空酒瓶子,她现在半个人是岔开了腿骑在陆母身上的姿势,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是对着她的脸,举高了酒瓶。

“嘘,把眼睛闭上哦!”

不然待会儿碎片溅到了眼睛里,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陆母开始剧烈挣扎了起来,但因为肚子那块儿还在隐隐作痛,她的动作幅度也做不到太大,只能无望的尖叫着:“放开我啊!放开!你这个小变态!”

才不管这些,喻遥坐的稳稳当当。

正当要一酒瓶子下去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被外面的服务员敲了起来:“您好?请问里面有人吗?喻女士请问您在里面吗?”

喻遥懵了。

竟然有人点名道姓的找她。

首先肯定不会是汤以安和陆景修的,在车上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就说好了,尤其是陆小王八也表明了态度,允许她“小小”的教训一下这个老毒妇。

不搞出生命威胁就行。

所以服务员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而找她?

“救……唔唔唔!”陆母的嘴巴才张到一半就被喻遥给堵住了,她竖起一只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希望服务生得不到回应就暂时离开。

结果事与愿违,几声敲门声响起来之后,竟然还传出了钥匙插进锁孔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