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人之后被人抓住小辫子也就算了,结果人都上门来告状了,连个正当反击的理由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愚钝是什么。

可以骂人,但一定得能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才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听着老爷子的话,喻遥抬头挺胸了,结果没跪十分钟,人就累的不像话了。

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祠堂睡着之后是被谁给抱回了房间里。

但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靳老爷子见她眼睛都睁不开,心疼她可能睡眠不足,亲自给她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给她再请了一天病假,休息在家。

汤以安的手撑到了下巴上,有些地方不太能够理解:“那你那个时候干嘛不把理由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啊?这样不就能不被罚跪了吗。”

“说出来有什么用啊。”喻遥再次猛灌一杯水,“那个时候陆景修也是个小孩子啊,我说出来了,大家都知道后他也会知道。”

既改变不了什么现实,知道之后也是徒增伤悲。

还不如被蒙在鼓里呢。

汤以安“哇哦”了一声,没想到混天日地的魔王好姐妹小时候,竟然心思这么细腻。

她只不过是浮于表面的讨厌陆景修而已,最多也就表现在见面和他互怼,私下里说他的坏话而已,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还是很有义气的。

这份情感难道不比那母爱都来的真挚?

“后来呢?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吗?”汤以安继续问道。

突然,玄关处传来了一道男声。

是从盘山公路上下来之后,回到家,在换鞋的时候停住,听到了不少内容的陆景修。

他敛了敛眸,嗓音很沙哑:“后来我母亲对外说我那个继父身体有问题,其实是她自己生不出来孩子了,就回国把我接到了她的身边、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