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呗,亲口说出来的侮辱性更大。

“这……”陆母犹豫了,脸和那时候在小巷子里一样,涨的通红通红。

靳老爷子也开了口,“是啊,她骂了你什么,你总得说出来,才有什么正义可伸吧。”

其实心下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烦躁的很。

半分规矩都没有。

陆母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嗓音尖锐干涩,如同一只母鸭子:“她…她…她骂我是老毒妇!”

背后擦桌子的佣人听到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害怕被责怪,急急忙忙就躲进了厨房间再开始偷笑。

靳母憋笑也憋的很难受,身体抑制不住的发出了很轻微的颤抖,她得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肉才能不笑出声。

这孩子也真是……骂人骂得很有水平、很贴切。

现在大院里疯传的那些事情,可不桩桩都在诉说着这女人的“歹毒”吗。

老爷子依旧正襟危坐,闻言,眉毛细微的向上扬了扬,他还是很在乎喻遥自己的说法的,清了清嗓子,问道:“喻遥,你今天出去之后,骂她没有?”

“骂了。”喻遥回答的干脆爽快。

靳泽承都扶了扶额。

这小姑娘今天倒是实诚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