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绝无可能。

“见识到了,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您是个会不惜一切代价,只为达到一己私欲的人。”陆景修轻轻踢了踢病床旁边的椅子腿,他的无力感才是从心底里油然而生的。

在陆母听的一头雾水的时候。

他继续说道:“不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您为了能跟我爸离婚,为了分到他三分之二的财产,甚至拿刀抵在我的脖子上威胁呢么。”

以为年岁太小,可以忘记。

但经年来,每次噩梦都是反反复复的这一幕,梦到一次就等同于加深了一次印象。

不幸的童年,一辈子也治愈不好。

有再多的钱和再多的权力,都没有用。

陆母很明显不想听到这茬,当年她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出此下策的,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从来就没有愧疚过。

哪怕现在被亲生儿子拿出来质疑,也仍然无动于衷,她只说自己想说的:“我不管,反正我死都不会同意,你把那种女人娶回家的。”

“我的人生我自己可以做主,您不管也没有用,换句话说,您也没有任何的权利可以插足我的婚姻以及我的生活。”陆景修声音很淡,说完就想离开了。

陆母直接把手边的一个杯子往他的身上砸。

也确实砸到了,“咚”的一声,听着都很疼。

她声嘶力竭的大喊道:“陆景修,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为了一个女人,你是打算和我反目成仇吗?我是你妈,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