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遥叹了很多声气,小破脑袋这次是真的想不明白了:“是不是你拜托的那个华叔向老头子告密了呀?不然老头子怎么会知道,还朝着我们发了这么大一通火!”

相亲相爱的时候,她是一口一个“爷爷”,叫的比谁都甜。

如今关系面临严峻的挑战,喻遥的那些尊卑礼仪全部都抛到了脑后,直接毫无顾忌的喊起了“老头子”。

也不知道如果靳老爷子真的听见了,又该怎么罚她。

听到外面向老爷子汇报动静的佣人离开的脚步声,靳泽承抿了抿唇,低声说道:“行了,你起来吧,真跪一晚上,明天膝盖要疼的。”

这地板上的凉气实在太重了。

怪不得前几年大宅翻修的时候,靳老爷子坚持不给祠堂造地暖,肯定是为了这么罚他们,不能让他们过于舒服了。

喻遥也不客气,真的乖乖听话的站了起来。

她很自然的走到贡品桌前,挑了一个红彤彤的蛇果,粗糙的在衣服上擦了一下,就递到嘴边啃了起来。

沙脆的咀嚼声音,在这祠堂里出现,委实是有一些格格不入了。

靳泽承也懒得管她,随她开心了。

“老头子也算是江郎才尽了。”喻遥一边吃还不忘记一边吐槽,“从小到大,他除了会罚跪祠堂就不会干别的了,一定是因为他也是被自己的爷爷这么罚过来的…正所谓那什么来着…因为淋过雨,就要把别人的伞也全部都剪坏!”

真是童年不幸的人一辈子都在破坏着别人的童年。

男人扯了扯嘴角,“你少说几句吧,不是也没跪过几次吗?”

真正在受罚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