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陪着,他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明,证明喻遥不可能划烂那个芭比娃娃。

脑子里太乱,靳泽承一时之间也没有注意好小姑娘的情绪,哑哑的说道:“知道了,你先自己睡吧。”

他想冷静一下。

“你知道了什么?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喻遥直球的问道。

明明早上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呢。

受不了对方的沉默,她将鞋子一脱,气鼓鼓的钻进被窝里,被子遮住脸,闷声说道:“反正不是我就不是我……如果我真的讨厌她,我会直接划烂她的脸,而不是用一个假娃娃出气。”

靳泽承:“……”

听她前半段委委屈屈的发言,心就软下来了,甚至还想跟她道个歉。

结果那后半句话一听完,心里的火都冒了三丈高。

划人脸?

真有她的。

也是气不过,靳泽承掀了被子,直接往她屁股上招呼了一下,喻遥躲着。

结果俩人打着打着就成了互相挠痒痒,在床上拱来拱去的。

虽然不是床头打架,但也“床尾和”了,这件被误会的小事在喻遥的心里就此翻篇。

所以如今长大了,变得不好骗了,又将弯子绕到这个圈里时,以往那些委屈并没有真正得到安慰抚平的记忆,一下子就都被串联了起来。

已经到了机场的喻遥,就次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反正在有关她任何心理问题事情上,靳泽承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昔日里的无条件信任悉数崩塌,他总是用最坏那种的恶意来揣测她。

就是心理没毛病,也会因为这样真的被激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