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吃力的向外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之前,坏心眼儿的说道:“你多掉点毛在床上吧,今天晚上我肯定气的睡不着觉,你爹那个狗男人也别想睡好觉!”
靳渐层见她要离开,有些失落的在大床上滚了一圈。
喻遥很快就打到了车,看着后方的房子越来越小,心里却并没有变得好喘气很多。
她甚至觉得自己还像小的时候那样,是个不折不扣的逃兵。
特别是遇到了和靳泽承有关的问题,宁可被人嫌弃成是“缩头乌龟”,也不愿意勇敢大胆的去面对。
或许是害怕一些自己无法承担的后果吧……
其实从小的时候开始起,靳泽承在这种事情的处理上,不像是她简单做了其他坏事,比如逃个课,考几个零鸭蛋,给大院隔壁的那条大黄狗化妆等等,那么教育几句就完事了。
他真的很看重那些什么“反社会人格”之类的范式框架。
好像这之于她而言,是什么不治之症的晚期癌症一般,值得被重视重视再重视。
出租车在马路上行驶的很平稳,难免又有一些小时候的记忆仓促的涌了上来。
某年过年,喻遥因为除夕夜是在靳家过的,所以当晚直接住了下来,和靳泽承睡在一起,第二天也在靳家过年。
不同于平常的日子,大年初一的早上就来了很多和她年龄相仿的小孩子。
多半都是各路亲戚的女儿。
因为起的太早,靳泽承叫她起床时,她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最后是被两颗大白兔奶糖给哄好了的。
毕竟那会儿正处于换牙期,所有人都对她的甜食摄入,管控的非常严厉。
靳母给她穿上漂漂亮亮的新衣服之后,喻遥就蹦蹦跳跳的下楼去找靳泽承玩了,大人们都在一边笑着聊天,而一窝孩子将沙发占领,顺带霸占了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