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不了心理医生说的那些话,也忘不了那段视频的末尾,小姑娘砸完人嘴角是喜悦上扬的事实。

“当然是真……”喻遥下意识的去回答男人的问题,只是还没有说完全部内容,就慢拍的反应了过来什么东西。

自己这是被怀疑了?

爽感?

望向男人深沉漆黑见不到底的眸子里,她也大概七七八八的想通了里面的原因,小时候看到的“反社会人格”这五个字,到现在都忘不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偏离那个定义里所描述的特征了,好好爱人,克制对这个社会的“恶”,尽量先入为主的以“善良”这个念头去认识每一个人……

结果到头来,连靳泽承都不相信自己。

喻遥深呼吸了一口气,声音干裂,语速极慢:“既然你的心里在问我之前就已经有了答案,还在乎我的回答是真是假的干嘛?”

男人并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看着自己。

这一刻,喻遥是真的想冲上去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上一口的。

因为愤怒,也因为委屈。

可人总爱在爱里讲着最伤人的反话,她蓦地松开攥紧着的拳头,以一种很释怀的态度,专门捡对方想要听的那些话:“爽,砸的次数越多,我就越爽。”

靳泽承垂下了视线,嗓音艰涩的喊着:“遥遥……”

然而喻遥现在已经根本听不进去这个男人的声音了,她笑了起来,眼眸含光:“真的很爽,比和你上床的时候,还要爽。”

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也该满意了吧。

角落里吃罐头的小猫咪好像被这种气氛给吓到了,也不敢上前,也不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