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最大受害者,莫名其妙被针对,昨天还在全班同学面前因为这个事情而被语文老师骂是一个“爱撒谎的女孩儿”。

结果她只是为自己的权益“发声”而已,却还要反过来向肇事者道歉?

岂有此理!

没哭,喻遥直接气的夺门而出。

然后当天放学,她直接把那女生拎到了女厕所里,该打就打,对方扯头发扇巴掌的打架功力也不在她之下,又正好遇到水管爆开。

别提有多狼狈了。

反正喻遥不会忍气吞声,也不会追问其他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她没有错,也不想听别人为自己挣脱借口理由里的她是怎么样的。

“恶”就是“恶”,而她最擅长的就是,以恶制恶。

后来是靳泽承接不到小姑娘放学,找了一圈才听到她的某个同班同学支支吾吾的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找到女厕所时,小姑娘头发乱的像个鸡窝,右边鼻孔还在流血,身上的校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了。

他先把人领回家处理包扎了下伤口,没在喻遥的气头上评判她做这事的不好地方是什么,只是又嘲笑又心疼的说:“打我时候的力气哪去了?现在被人打得这么惨,我看你也只敢在家里作威作福罢了。”

后续的烂摊子是靳母亲自来学校解决的,虽然对方家长一口咬定是喻遥先动的手,说什么再怎么样也得好好坐下来沟通,不能动手动脚。

但是靳母理由也很充分:“我们家小孩先被你女儿欺负的好吧,你女儿要是不藏她的作业本,她会来做这种事情?而且你女儿下手也不轻好吧,我们家小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昨天我给她擦药膏,心都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