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未知才会给人带来最大的恐惧感。
靳泽承也没多想和她纠结什么,他心里早有了定数。
快点解决,就能快点处理完所有的手头工作,然后开开心心的去隔壁市找老婆。
所以此刻,男人冷淡且毫不拖泥带水的嗓音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响起来时,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哑声说道:“送去越南吧,那边会有人负责接应的。”
强制性“抹杀”一个人的存在很简单,对于靳泽承这个位置上的人来说,就更是轻而易举了。
到底还是留存了善念,没把这种可恨的叛徒活生生的折磨致死。
诸月姌似乎对“越南”二字有些了解,很久之前就有不听话胡作非为的董事被遣送到那边挖矿去,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再加上因为吸入的粉尘浓度过重,才不过三个月而已。
就因为尘肺病和劳累过度而去世了。
那儿的主管人可真的是把人当作为畜生来使唤的!
她的脸色一片惨白,再次剧烈挣扎了一番之后,说道:“靳泽承,你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好了!”
也好过落得那般下场。
男人淡淡的掀了掀眼皮,嗓音低沉有力:“我为她祈着福,不能杀生。”
话中的那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诚然,庙里为喻遥燃着的那个小蜡烛,就从来没有被熄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