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修是想给她换一个的,毕竟这一盒杯子蛋糕,口味可以说得上是因有尽有了。

只是他的手还没有完全伸出去,手臂就突然被坐在旁边的女人死死拽住了,她的语气突然软了八个度,跟只小奶猫儿似的:“修修,你给我把这个猕猴桃上的黑籽都摘下来好吗?”

恶心心的称呼。

遭心心的要求。

看着女主管愈发不可置信难以忍耐的表情,汤以安内心大喜,觉得很爽的同时,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喻遥以前也那么爱装小绿茶。

不得不说,这方面她也很有天赋。

陆景修到底是迷失在了那一声“修修”之中,别说是这蛋糕上的一片猕猴桃了,今天就是给他一箱火龙果,他这个黑籽也是挑定了。

孩子他妈的要求,就是摘下月亮都不算无理!

助理收到命令,很快送进来了一套齐全的牙科工具,有镊子有夹子,就连牙科医师脑袋上带的手电筒也有。

陆景修郑重其事,开始挑籽之前,双手喷了酒精消毒不说,还带了那种塑胶的白色手套。

他真是有“干劲”的很。

一旁的女主管算是接受了现实,但她脑袋低的很低,希望陆景修能完完全全的把她忽略。

不要质问任何事情,也别搞什么秋后算账。

新来的这位实习生是真的不简单,不说她到底有没有走陆总的后门,今天中午在食堂的时候,她好像还孕吐了吧?

如果真的是怀孕了的话,那这孩子的亲生父亲……

汤以安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女人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她不按套路出牌,捡了几颗猕猴桃上被挑下来的黑籽塞入口中,淡淡的问道:“这儿怎么还有一个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