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以前看过这方面的医学纪录片,她完全有把握自己亲自操刀生阉。

靳泽承笑了一声,主动将车门拉开,等小姑娘先下去之后,缓了缓才跟着一起下车。

走到门口,看见她没心没肺的蹲在地上逗那只傻猫,暗暗的骂了一句:“小没良心的。”

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责怪,满是宠溺。

俩人分别在两个卫生间里洗了澡,喻遥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发现男人已经在衣帽间里开始给她收拾行李了。

整整齐齐,井然有序。

除了那些内衣之外,眼罩耳塞面膜等她平日里最会丢三落四的东西,全部都被分门别类的塞进了小包里。

见小姑娘洗完澡,还只在身上裹了一条浴巾,白皙粉嫩的皮肤上散着水汽,靳泽承喉结上下快速的滚了滚,哑声说道:“衣服没给你拿,自己选好了给我,我帮你叠。”

他急忙收回眼,觉得刚才十分钟的凉水澡又是白搭。

真是要了命了。

说实在的,他一直都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虽然青春期时在陆景修等几个朋友的强行拉扯下,跟着一起看了几部当年大火的岛国片。

于他而言,只是毫无关系的两具肉体而已。

新婚第二天就远赴国外,两年多里除了偶尔回国一趟,或者是喻遥来那么几次,剩下的时间里他的大脑全部都被“工作”二字给充斥了。

一点都想不到这些事情。

可现在回了国,一看见喻遥,就知道爱与欲同时发生。

是一种完全没办法克制的天性与本性。

天性是欲望,而本性则是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