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汤以安尽量压抑着自己止不住上扬的唇角,略有歉意:“不好意思啊我不是在笑你,我只是突然想到了遥遥以前也说过你刚刚说的那句话。”

喻遥也说过?

陆景修表示非常怀疑。

毕竟这小妮子可从来没有淋过什么雨,就算是天塌了,靳泽承都会帮她顶着。

所以她这个从小无忧无虑长大的人能撑哪门子的伞?撑插在鸡尾酒杯子上那五颜六色的小雨伞么?

别是长了一张嘴巴就天天瞎说八道,在外博取同情吧。

这倒像是她能而且会干出来的事!

以前小的时候两人还不太熟悉认识时,第一次见面她说什么自己在家没饭吃,爹不疼娘不爱的,家里的钱全部都留给了弟弟未来娶老婆用,以此为卖惨借口骗他帮她买了不少次零食。

陆景修真是懊悔年少不懂事啊,不提那会儿喻氏集团有多风光,她隔壁住的可是靳泽承一家,就算是一天啃五百头牛都穷不死。

汤以安吸了吸鼻子,“不过遥遥说的和你不完全一样。”

“她的全话是,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才想撑着伞在别人的脸上泼一杯强硫酸。”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满意这个世界上被雨淋的倒霉蛋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陆景修:“……”

这倒真的像是能从喻遥这个坏心眼儿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话。

既然聊到了这里,他也忍不住兜了个底:“那她应该没告诉过你,她有一年是怎么差点儿死在自己同班同学的手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