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走错了房间,那么陆景修可能会变成其他任何一个男人。

倘若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被下药,那么她也可能会变成其他任何一个女人。

这种毫无预谋,甚至连“一夜情”都称不上的相遇,谁都不会在里面找到安全感。

汤以安用指甲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其实她很明白自己现在没那么开心的理由是为什么。

她在害怕,害怕今天坐在这里的是其他人,陆景修也可以这样轻轻松松的说出为了孩子,想与对方试着相处甚至就真的互相厮守一生的提议。

自己并不是什么特殊存在。

一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只是她还没有想透自己会因为这个事情开始变得患得患失的最终原因罢了。

“什么如果不是你?”陆景修反问,漆黑的眼眸粹上了三分燃火,他闭了闭眼,也像是纠结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缓缓开口:“你应该也还记得两年多以前在国外一个酒店里发生的事情吧?”

面前的女人立马露出了无比错愕的表情,短发都好像要竖起来了一样。

陆景修苦笑了一声,继续解释道:“本来也没想一直瞒着你的,那天晚上的男人也是我,在酒吧客房里我之所以会允许你对我动手动脚……”

“那是因为我认出了你。”

无可否认,即便不跟爱情有关,他对汤以安就是有一种特殊的心心念念,或许是她太神秘了,两年前的第二个早上什么也没留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汤以安掉下来的下巴就没有再阖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