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国外留学,最幸运的一件事情就是能和她成为好朋友。

两个人不要玩的太投机,只怪相见恨晚。

看见她走出去的背影,鼻钉女握了握垂在身侧的手拳,蓦地转头问身边的小妹,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这次我是在酒吧里问k哥买的药,绝对够整死这个拽女人了。”

“嗯,已经收买调酒师了,我就不信她今天酒会上能一口酒都不喝!”

鼻钉女笑了一声,露出来的八颗牙齿蛀了一半,黑漆漆的看起来怪阴森。

她用手机联系了一个学校里的黑人,这男人也不是什么善类,为了能上一个肤白貌美的女生,已经缠着她很久了。

这次正好可以隧了他的愿。

还让对方下手的时候准备好一些录影器材,她需要视频。

汤以安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防人之心,但也委实没想到有些人为了报复,能极端到花大价钱直接买通调酒师。

所以她也和其他人一样,坐在吧台前,问服务员要了一杯长岛冰茶。

也算是看着对方调的酒,手速真是快到令她叹为观止,自然而然也没有看见他下药末的过程。

拿到酒杯之后就轻轻的抿了一口。

她的酒量应该还算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