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那几十万的床垫她都嫌不舒服,每次睡着了恨不得整个人躺到他的身上算满意,现在换成这种木板的。
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他。
“不知道呀,我只是从来都没睡过这种上下铺的床,所以才想试试而已。”喻遥歪了歪脑袋,“然后正好看到了网页上有售卖,就点了一起下单。”
靳泽承是真的想知道这到底是哪个脑残品牌想出来的配货策略。
明知道这种滞销产品卖不出去,那一开始不去生产不就行了吗。
敢情专门就挑他老婆这种人傻钱多的小姑娘坑呗。
换个其他东西,哪怕是漏水的鱼缸他也可以忍受,但这种影响夫妻之间感情的商品,那缺德老总怕不是自己母胎单身了一辈子,才报复社会一样通过这种产品方案的。
“还是别麻烦了吧,这床看着都抖,你睡一天就得在席梦思上再睡三天才能缓过来。”靳泽承语重心长的劝着,然后又瞥了眼纸箱子,默默记下了那串英文字母。
有些钱不得不多花。
有些无良品牌也不得不被收购破产。
他从后面轻轻推着小姑娘上楼,颇有一些诱哄的滋味夹在其中:“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去上课么,现在早点洗个澡,然后睡觉之前我再陪你看部电影怎么样?”
至于这破床,连捐都不知道该往哪个地方捐去。
真是晦气!
喻遥还是挺好骗的,听到靳泽承这个大忙人竟然肯主动提出陪自己看电影时,什么也顾不得的拿起睡衣就往浴室冲。
知道小姑娘洗澡慢的很,靳泽承也不急,坐在床尾凳上慢条斯理的搜索者刚才记在脑海里的那串英文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