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和李董是一伙的,见他被拽出去之后,当即拍了两下桌子,怒吼着:“靳总,你这是做什么?”
也太没大没小了。
“不是他自己说他死了么。”靳泽承嘴角扬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舌尖轻轻扫过后槽牙,正经之中带着几分痞态的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信佛,怕鬼。”
蒋远是真的忍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在他离会议桌比较远,那群一个一个面红耳赤的糟老头子根本注意不到他身上来。
等到待会儿会议结束了,他一定要去监控室要今天这场会议的录像带,永永久久的将这一幕保存下来。
年底霸总助理同行的分享会上,这个素材他能吹三个半小时!
而且心底还隐隐约约有一种,这是靳总在保护他为他出气的感觉。
可恶啊,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就英年早婚了呢!
远在休息室里的喻遥连续打了两个大喷嚏。
她好死不死的抽了一本全英文的书,估计还是讲什么政治类问题的,每个单词看上去都很生僻晦涩,简简单单的“i”、“you”、“and”已经不配入列了。
她单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也不知道是哪儿找来的一支黑色水笔,饶有兴致的吧每个字母都描黑加粗。
遇到像“o”、“q”、“d”这种可以涂色的就更加开心了。
只是没玩一会儿,人就很实诚的往大床上倒了下去。
刚才说的什么学习全部都是放屁罢了。
靳泽承这招杀鸡儆猴运用的很好,会议室里没人再敢拿毋需有的事情造次,全部都把注意力转到了瑞文科技有限公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