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撒了一个谎之后,接下来就要想方设法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它。

好在距离篮球比赛还有几天的时间,陆景修在学校里装的和个二百五的拽哥一样,一放学却和跟屁虫一样黏在喻遥的身后,还帮她背书包拎东西。

各种好吃的零食和水果伺候着。

有的时候他还帮忙应付靳泽承,好让这小姑娘毫无顾忌的去玩游戏机。

最后眼看着篮球比赛就要来临,喻遥却始终都是以一副心安理得的姿态享受着他的“委曲求全”,实在是按耐不住先开了口:“你就不好奇这段时间我干嘛对你这么好吗?”

他俩以前可是见了面就要互损掐架的。

喻遥咬着手中的冰棍儿,被寒意刺激的“嘶”了一声时候,回答道:“我不敢问。”

“怕你这段时间是中了蛊,我一问你就清醒了。”

她可享受死对头的照顾了。

比起“奴役”从小就对自己很好的靳泽承,显然是把仇人踩在脚下更有一种油然而生的爽感。

陆景修:“……”

什么中蛊,这死丫头嘴里就从来没有过一句好话。

但到底有事求她,只能低下头乞求:“遥遥,明天我们和隔壁学校打第一场篮球比赛,你下午课结束了,来篮球场给我送瓶水呗?”

喻遥吸了吸鼻子,“一千块。”

陆景修:???

土匪都没她能抢。

更何况他们现在是初中生,两个大院都秉持勤俭节约的育儿理念,他一个礼拜的零花钱才五十块好不好。

“谈钱多伤感情啊。”陆景修用肩膀撞了撞她的肩膀,趁着靳泽承不在,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你别忘了,小时候咱俩可还亲过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