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被怼了一下,这位不知名的伯母更加变本加厉的斥责了起来,“这泽承真是的,他自己干能干出什么名堂来啊?这么久的时间了,不是那些财经新闻上一次没播报过吗?”

“他这孩子最大的毛病就是从小就太有主见了,放着家里那么大的公司不去继承,愚钝啊愚钝!”

要是她的儿子能来继承就好了。

本来喻遥觉得还真的可以忍忍,但这女人竟然还不知好歹的说她老公,再加上口腔里被一颗小花椒给呛了一下,心情不爽到了极点。

她优雅的拿着餐巾擦了擦嘴角,舒缓身子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语言却像刀刃一样尖锐:“那不行呀,要是和堂弟一样败家,一个月就让四五个女人去医院流产,再大的家族企业不都会被败光吗?”

几个平时和这位伯母不对付的亲眷,包括喻母在内都觉得大快人心,低下头嘴角弯着一抹笑。

这小妮子还真会不带脏字的骂人。

毕竟这个女人最在乎他自己的儿子了,如此糜烂的私生活被人摆到台上光明正大的说,丢脸都丢到太平洋了!

伯母一时间气氛的说不出来话。

喻遥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上牙,没有要就此绕过她的意思,拿出手机找到那几个女人的照片,给周围的大伙儿看:“不过堂弟的眼光还是很专一的呀,选的每个女人都长得一摸一样呢。”

正好这几个人女人也是和她一样的三十八线开外的小明星。

她总能第一时间吃到这些瓜。

伯母刚张嘴,喻遥立马发声堵住了她一切想要说的话:“不过堂弟千好万好,就是不爱给钱,听她们几个人女孩子说,去医院流产的钱都是自掏腰包的呢!”

“所以伯母,您平常是不是都没给够弟弟零花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