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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后,喻遥被浴巾包裹着放到了床上,靳泽承把吹风机插上电塞给她,然后又走进浴室里冲了几分钟的凉水澡。

喻遥撇撇嘴,动作慢吞吞的推了推吹风机的按钮。

刚才很疯狂,但以前在家里还有过更疯狂的,令她觉得感动的是,这男人在临门一脚时也记得去拿酒店床头柜里提供的小套子。

他总能把自己说过的话全部都放在心上。

知道她接下来要进组拍戏,而且一回去就要参加格斗课程,在这种节骨眼上绝对不能怀孕。

还是甜滋滋的笑了一下。

没过一会儿,靳泽承走出浴室,他头发短,毛巾擦几下就干了,而且身体素质也好,就算是湿着头发睡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小姑娘是完全相反,头发又长又多,每次吹都要耗费很长的时间,而且她如果是湿着头发睡觉的话,轻则第二天起来头疼,重则直接感冒。

“发什么呆呢?”男人蹙了蹙眉,拿过她手中的吹风机,把风力调到了最大档,然后按着她的脑袋,动作熟练的吹了起来。

这事儿想不熟练都难。

而且喻遥要求还贼多,一会儿要倒着吹说什么增加发根的蓬松度,一会儿又要从上往下顺着吹,说这样才能增加头发的柔顺度。

靳泽承有的时候恨不得拿推子把她剃成一个小光头。

这样可能更加只有自己会喜欢她。

记忆之中,只要小姑娘晚上洗完澡之后是和自己在一起的,那给她吹头发的活儿绝对是自己承包。

有一年暑假里,为了要制造恐怖气氛,两人特意没去家庭影院,而是晚上一起窝在卧室的房间里用投影仪看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