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内,他还没睡。
男人坐在昏暗的落地灯旁,膝盖上还放着一本打开着的书,见到小姑娘来,揉了揉眉心,嗓音又沙又哑:“去哪儿了?”
为自己编造了一个完美谎言,喻遥其实自己都不相信:“去参加补习班了。”
“喻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他看上去真的很失落,狭长的眼眸不带任何温度,逐渐缓慢的染上着失望的神色,语气漠然转:“我是管不了你了,也不想管你了。”
“所以从今以后,你爱去哪玩就去哪玩吧。”
按照自己原本的性格,喻遥应该接上一句:“还有这种好事的吗?”才对,但她全部的声音都卡在喉咙口。
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想让眼眶里的泪水倘下来。
不想被他抛下,也不想被他放弃。
见小姑娘一动不动的,靳泽承狠了狠心,直接把人往阳台上推,“你回自己房间睡觉吧,以后别来我这里,阳台我明天就找人封起来。”
喻遥真的被赶到了阳台上!
没想到他竟然跟自己玩真的。
虽然平常很烦他的约束,但真正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什么“再也不管、一刀两断”之类的词语时,心里还是很慌的。
她大声哭着,也不管声音会不会吵到两家已经熟睡的父母。
站在阳台眼泪越掉越多,见靳泽承要关房门时,直接把自己的手卡进门缝里挡着,“对不起!”
“呜呜呜我今天其实没有去补习班…我骗了你…我去的是台球厅和网吧…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靳泽承你别不理我嘛。”
见男人的眼眸越来越暗淡,她的心也直接跌落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