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白色的束袜圈,她绑在大腿上之后,把买的那把粉色小刀给放了上去,然后才重新整理起旗袍的下摆。
总觉得这把小刀今天一定会有什么用武之地。
如果没有,过把女特务的瘾也是好的。
反正是根本不把男人的话给放在心上。
拍卖行略微有些远,坐在车上时,喻遥心情大好,深深的看了靳泽承一眼,矫情无比的问道:“老公,我今天真的想拍什么就拍什么吗?”
这话问的好像她是个连大钱都不敢花的委屈小媳妇一样。
事实上,家里的财政大权很多时候都是掌握在她的手里。
只要不是过于诡异过分的东西,靳泽承都是由着她买回家当废品吃灰的。
所以现在也没犹豫,直接点了点头,“嗯,只要你有本事说服老板,把整个拍卖行买下来都行。”
喻遥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表情后边透露出来的意思分明就是“男人,你可真会扯淡”,她摆弄着靳泽承的手指,没事找事一样的又问道:“那你会不会嫌弃我呀?”
“我拍戏拍一年的钱都不够赚这里的一个入场资格的。”
其实是很简单的一道送分题,只要这个男人回答“不会”,并且再表示一下他很爱自己就可以拿到满分了。
喻遥仰着脑袋,安静的等待她的回答。
出租车内的广播正在播报晚上的天气情况,有一场大暴雨。
靳泽承掀了掀眼皮,懒洋洋的回答道:“会。”
他百分之一百的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