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母错愕,边起身边说道:“你这死丫头,吃这么多凉的,不怕肚子疼了是吧?”
后来,喻遥一次没有主动提起过这件事情。
差点以为记忆能就此尘封。
但靳泽承早就无孔不入的蔓延进了她生命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日后随便一件再小再稀疏平常的事都能让她回想起很多曾经。
大概这就是青梅竹马,明明才结婚两年多一点而已,却像是早已相处了二三十年的老夫老妻。
再后来,结婚那晚,靳泽承其实喝的很多,亲吻她,耳鬓厮磨:“遥遥,我终于得偿所愿,拥有我青春里的最渴望了。”
……
浴室的门被人敲响了两声,那道黑影是靳泽承,他问道:“遥遥,桌上的东西还吃么?不吃我都收拾掉了。”
打开淋浴的喷头,喻遥咽了咽口水:“不吃了!”
她快速的冲了个澡然后换好衣服走出去。
去的是harrods,喻遥满血复活,在这里就是穿着高跟鞋把一座珠穆朗玛峰攀登下来都不会喊一句累。
没有助理在身边,靳泽承亲自充当拎包小弟,中途已经让商场工作人员往国内地址寄回去好几次。
有些包和衣服明明家里的衣柜里都有,她看见了还是会再买一次。
这小姑娘的购物欲望过于旺盛,真是路边看到一坨狗屎都恨不得要上去问问价钱。
兴许这辈子都是体会不到赚钱到底有多难了。
走进某奢侈品专柜,柜姐殷勤的从一个木盒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刀,说是什么全球限量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