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市内所有的医院现在都不准给汤以安做流产手术。

不明所以的汤父在听取完妇产科医生的建议之后,询问了流产的事情,医生摇摇头,拒绝的很明确:“抱歉,我们医院是不会接收汤小姐的流产手术的。”

汤父还以为是女儿的身体有什么问题,焦急忙慌的询问了一番,结果这医生根本说不出任何的理由。

他甚至信誓旦旦的打包票:“汤先生,我敢说现在市内所有医院都不会给您女儿做这个手术的,除非您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把您的女儿送进那些乡野医生的三流小诊所里去。”

手术做不做是一回事,听到这种回答,汤父气的话也说不出来。

走出医院时,他都在骂:“肯定是那个姓陆的臭小子搞的鬼,有点钱了不起?老子这辈子最恨仗着有钱为所欲为的人了!”

听到所有骂声之后的陆景修在不远处打了个哆嗦。

有种过犹不及的感觉。

汤母宽慰着,“行了,先回家吧,到家后我要和你商量个事情。”

她先试探一下丈夫关于对留下外甥儿这个事情的想法。

所以一回家汤以安就回到了卧室里,给喻遥打去了电话,把这些事情都说了一遍。

喻遥被手机铃声吵醒,一边听汤以安说着,一边在套房里寻找靳泽承的身影。

也不知道这狗男人又去哪儿了。

听了个七七八八,喻遥也知道了陆景修竟然号召市内所有医院拒收汤以安,她愤懑的评价着:“他还真是死王八炖汤,让我大开眼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