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遥狐疑着这个男人口中所说的“补偿”二字是什么意思,直到下了飞机,男人边扯下领带边询问她:“刚才在飞机上睡饱没?”

她茫然的点头,然后整个人就被压在了落地窗上。

冰凉、刺激。

酒店楼层很高,更清晰的可以看见外面乳白色的浓雾,为这座风姿卓越的古老都市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情调。

清晨的街道还不算热闹,喻遥偶尔可以看见路上如小黑点一般缓慢移动的行人。

被察觉到有一丝的不专心后,身后男人的力度就带上了一丝惩罚性。

……

事后,喻遥接着睡,靳泽承的生物钟很准时,给手机充上电之后才看见陆景修昨天夜晚的来电。

他披着白色浴袍走到了外面的露天阳台,回拨了电话:“有事儿?”

同样身为男人,陆景修能听得出他嗓音里的餍足感,但自己心头跟压着千斤重的铁块一样,实在没心情开玩笑:“总算是等到你的电话了。”

解释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陆景修问道:“支支招呗,你那会儿是怎么讨到岳父岳母的欢心的?”

靳泽承轻笑了一声,难得抽起一根烟,反正现在不备孕,他也就放纵了。

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根在燃烧的烟,嗓音也带着沙沙的低哑,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回答道:“抱歉,我岳父岳母从一开始就很喜欢我。”

这话不假,时至今日喻父喻母都认为喻遥可以嫁给靳泽承,他们能跟靳家当亲家都是千年难遇的一桩好事。

即使喻遥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