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遥心血来潮,想打扮的飒一些,就突然想到了上周买的一条特别合适的红色鱼骨裙。

但是在衣帽间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看到。

靳泽承上楼时看见乱的不行的景象时,眼角抽了抽,跟个保姆似的叠起手边被小姑娘弄乱的衣服,回答道:“去主卧的衣架上看看呢。”

他隐约记得两三天前,小姑娘试穿了一下就随手扔那里了。

从小都有这个坏毛病,哪儿拿的东西不知道放回到哪儿去。

可怜他总是跟在她的屁股后面任劳任怨的收拾整理着。

简单叠了一下衣服,见她没声音了,估计是成功找到了裙子。

靳泽承瞥了一眼坐在化妆台前的小姑娘,低声说道:“既然醒了,那待会儿就下来吃早餐吧。”

他关完厨房的小火,又急匆匆的去楼上客卧喊施方昱起床。

一个早上连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的功夫都没有。

公司里那群见了他总是颤颤巍巍的员工要是知道他在家是这种“良家煮男”的地位,估计牙齿都要全部笑掉了。

喻遥画着眼线,手机竖靠在镜子上,屏幕上还显示着正在和汤以安语音通话。

后者问道:“你不是为了去那伦敦拍卖会,最近几天一直都在当忍着乌龟么,今天确定能撇开你老公出来玩?”

“他连机票都订好了,怎么可能白白浪费,不带我出去玩呀。”喻遥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殊不知那机场有一半是自家产业。

她要真不乖,靳泽承直接拆了整座机场都行。

汤以安点点头,又问道:“那你打算用什么借口逃出来?你先到我这儿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