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你的船?”喻遥接着问。

这死小子还挺有福气的,她未成年时都没收到一艘船做礼物。

然而瑞哥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我的船……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借给我们玩的。”

“谁?”汤以安踹了他一脚,“你话能不能说说清楚啊。”

陆景修的保镖们一边记录着这些东西准备待会儿上去做汇报,一边小心翼翼的想劝汤以安,“汤小姐,您怀着小陆总,别动怒。”

三个字更是触到了汤以安的雷区。

不要多想,只是合作关系,还小陆总?

她又是更用力的踹了一脚地上的男生。

瑞哥欲哭无泪,“姐姐,您别迁怒于我啊。”

“我真的不认识那个男人,就是有一次在码头上无意碰见了,他说要把船借给我们几个人玩玩……对了,他的身上有一股很浓的玫瑰香!”

男人?玫瑰花味?

喻遥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拍戏时,那个山村那个洞穴里,打了靳泽承一枪,最后坐直升机逃的无影无踪的男人。

他的身上也是玫瑰香味。

坦白说,男人不太会用这种浓香型的花味香水,但是他又白又妖冶,真的太有记忆点了。

如果真的是这个至今靳泽承都没查到身份的男人借出的船,喻遥很有理由相信对方是故意的,他像个料事如神的算子,甚至想到了汤以诚的这层关系。

这是在引她上钩吗?

无趣的生活总算起了几丝看得见的波澜。

他在山洞里眼神流露出的情绪并没有错。

同一类人,即使在有伪装的情况下,也能轻而易举的看得出对方眼中和自己一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