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诚今天没来上学吧?”
汤以安垂下眼眸,回答道:“嗯,和我爸妈一起去警察局了。”
早上听父母的来电,陆景修好像还为他们请了个顶尖律师,但汤以诚又是未成年还是无证驾驶,恐怕真的定罪了,不会少判。
喻遥的出发立场是汤以诚无罪,她说道:“昨天那位外卖员伤的那么严重,但是诚诚没有任何的事情呀。”
他根本没有就诊记录,具汤以安所回忆,外表也没有任何的受伤。
照理说那么大的冲击力,他鼻梁骨不断都算好的了。
“我们什么时候能去看那个肇事车辆?”汤以安问道,她冷静下来之后也开始觉得这事儿疑点重重了。
弟弟虽然经常和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但母亲他们说的没错,他不是基本是非不分的孩子。
而且他昨天还表示自己有能力偿还医药费等,那么一笔天文数字,光靠他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抵达高中校门口后。
保安说什么也不让她们两个进去:“你们又没穿校服,除非打电话让自己的班主任出来接自己,不然外来人员一律不准入内!”
而且他还闻到其中一个女孩子的身上有酒味。
哪个高中生一大早就会喝酒?
“怎么办啊?”汤以安将喻遥拉到一旁,环顾了下四周,也没发现一个能钻进去的小破洞。
她俩是想融入汤以诚以及他几个朋友所在的班级,旁敲侧击一下关于那辆车的来源。
现在的高中生精明的很,又或者说他们被某个人威胁着,即使以参考者的身份被警察询问做笔录,也不一定能讲出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