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施方昱胳膊上参差不齐的牙印就是这个小屁孩给咬的。

靳泽承比较凶,倒也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的意思,只是语气略带严厉的问了一下抱着的孩子:“是这样吗?你推了他?”

没等小窝瓜回答,喻遥就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她对身边人是偏心眼儿偏到了有些骨子里的:“推就推了呗,能怎么样呀?”

原本消下去一点气的女人听到这句话,立马又火冒三丈了,她只知道施方昱的家里没什么钱,父亲也没本事。

所以自然而然不可能受气:“你怎么说话的啊?怪不得老话说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这样的妈妈能教育出来什么样的小孩!”

施方昱似乎被骂得有些懵了,小手抓紧了男人的后衣领。

虽然说他不喜欢这位小舅妈,但这并不代表什么人都可以来骂她。

而且本来就是对方先咬了自己,他吃痛才推了他一下。

“那你想怎么样嘛。”喻遥不耐烦的嘟起了嘴,“不然我也推你一下?让你和你儿子有个亲子包?”

女人直接被她伶牙俐齿的话给气到失语了。

“遥遥。”靳泽承出声制止了一下,但话里却没半点儿责怪的意思。

他表面苛求公正,但本质上也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人。

大概是喻遥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

和她一起坐的一个女生,污蔑了她偷自己的笔袋,因为教室没监控,再加上真的在喻遥包里翻到了女生脏兮兮的粉色笔袋,所以老师只好请来了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