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以安懵了一下,直到看到眼前的场景时,瞳孔才惊讶的放大了。

横梁上用绳子吊着一个男人的手,长度刚好够他的脚踩在下面还冒着冷气的大冰块上,因为刺骨的寒冷,他的双脚只能不断的摩擦乱踩。

如果脚腾空的话,整个人的受力点放在手腕上,也吃不消。

这种折磨人的方式,都快比得上喻遥了。

听到面前有声音,齐之昀才缓缓的抬起了头,他的脸早就干瘪黑沉的不成人样了,两边腮帮子往里面凹陷着,因为长时间未进水进食,又不能睡着的原因,上下唇瓣似乎都干涸的像黏在了一起一般。

“齐之昀?”汤以安满脸的震惊。

怪不得公司的前同事都说他失踪了,确实不是喻遥绑的,而是落入了另一个魔爪之中。

她只是不知道陆景修的手段也会这么黑暗,慢慢的细水长流的磨去别人的意志。

所以他绑架这个男人的理由是为了什么?和喻遥一样,给自己出气?

这幅表情在陆景修眼中倒是变了味,他冷声问道:“怎么?他给你下了药,你还心疼起这位前男友了?”

汤以安扯了扯唇角,回答道:“我只是觉得你手段还没遥遥厉害而已。”

当然是不能被一个小姑娘给比下去的,陆景修再次开口时,有些委屈,又像是在邀功一样:“我昨天还给了喻遥一个代言呢。”

实在是受不了这里面的臭味,汤以安先转身上去了。

齐之昀这才得知自己被这么虐待的理由又是因为这个女人,他嗓子眼都是一股血腥味:“汤以安命还真好啊,你大名鼎鼎的陆总与她非亲非故,竟然也为她出我的气。”

陆景修撇了撇手,吩咐道:“扔越南去吧,正好那边有个老朋友在挖金矿,给她送点劳动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