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一觉睡到了晚上。
“老公~”喻遥小声喊着。
她极少会喊这个称呼,要么是看上了什么大件的东西,想让靳泽承给自己买;要么就是知道自己闯了祸,不想挨批评挨打。
然而这个男人今天对她的一切撒娇都免疫了。
靳泽承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能缓解下午开会的时候听到蒋远过来给自己报道说她坠楼了时那种心脏都快要涨疼到爆炸的感觉。
没外伤,但医生却说她陷入了昏迷。
又从邵雨薇那儿断断续续的得知,小姑娘是自己往下跳的,当下心里就火冒三丈了。
她永远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无暇顾及别人,甚至看了邵雨薇给的那段她怂恿喻晴跳楼的视频也觉得无所谓,她要是觉得那样很爽那就去做吧。
但前提都是在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情况下。
今天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六层楼的高速,想也不想就往下跳了。
但凡消防员早一秒把气垫的气给放了,他根本就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后果!
索性语气也重了点,“喻遥,下次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过来给你收尸了?”
平常再少言寡语的人也会被她给逼疯,情绪开了个口子之后,根本就收不住了:“那他妈的是六楼!你怎么敢往下跳的啊!”
当事人无辜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靳泽承,你这是在生我的气吗?”
她跪在床上,乖乖的把头蹭进男人的怀中,嗓音跟只小奶猫似的,软乎乎说道:“你别骂我呀,我知道错了的。”
男人冷笑了一声,反问道:“错哪儿了?”
喻遥愣了一下,抬起自己的头仰望着面前的男人,放在他腰上的双手抓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