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承淡淡说道:“虽然喻晴是罪有应得,但是她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妹妹,你可以不心疼,但绝对不能觉得别人这样,自己的内心很爽。”
“遥遥,要对天下苍生都怀有一颗悲悯的心。”
喻遥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但万物都是刍狗啊。”
天地都不仁慈,她为什么要仁慈?
她只理解,也只想理解《道德经》的第一层含义。
靳泽承的眼底越来越漆黑了。
“好啦,我会找时间去医院看妹妹的。”喻遥抱住了面前男人的腰,软软的撒娇道:“我们继续睡觉吧?我都困死啦。”
……
翌日清晨。
今天和汤以安有约,喻遥赶在闹铃响起,九点半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这个时间对于她而言是非常健康的早起,刷牙的时候还在沾沾自喜着。
靳家的人也都是见惯了她从小的起床气,再加上少爷离开之前说不用叫太太起来吃早餐,所以也没人上楼来打扰她。
挑了一条红色的裙子,喻遥很满意的站在镜子前自我欣赏着,小鱼尾的裙摆性感妩媚,戴上一副黑色墨镜之后,她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下楼。
又美又飒。
回来取落下的文件的邵雨薇正好撞到了喻遥,眯了眯眼,有些嘲讽的说道:“真羡慕你这种菟丝花,睡到大中午醒都行。”
她靠自己赚钱,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