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遥也尝试着乖乖闭上眼睛进入梦乡了,但是故事一听完,她先照例把那条恋爱脑的美人鱼骂了一通后,还是毫无睡意。
“还不睡是吧?”靳泽承给她下最后通牒,作势要翻上来。
“等等!”喻遥连忙拽住了男人身上的浴袍,扯的非常紧,她吞吞吐吐的说道:“聊个天……先聊个天?”
真是被这小姑娘气笑了。
靳泽承瞥了她一眼,问道:“你想聊什么?”
怀里很快就传出了一声回答:“要不我们从现在开始试试柏拉图式的相处吧?可以让我们的思想更深邃,感情更细腻。”
反复咀嚼了一下“柏拉图式”这几个字,靳泽承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这又是哪学来的?”
想一出是一出。
喻遥眨巴了两下眼睛,毫不犹豫的把好姐妹给出卖了,“这是汤汤说的,她还说……”
男人绷紧了下颚线条,“汤以安教你的是吧?”
跟她不共戴天。
此刻正开着窗子对外面鬼吼鬼叫的汤以安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她用纸巾擦了擦,然后继续练习着明天要用的台词。
“天凉了,该让zy破产了。”
……
靳母今天手气好,多打了几圈麻将才回家,原本深更半夜也不想惊动佣人的,但是在当看见垃圾桶里自己漂亮花瓶的残骸后,直接怒气冲到了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