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以前,一条漂亮裙子一根棒棒糖就能把这小姑娘骗到靳家住几天,但现在长大了,不仅是喻遥,就连他本人也不爱回家和长辈相处。
几句话反复说来说去,家里佣人都能倒背如流了。
听到儿子拒绝,靳母不悦的说道:“你也跟着回来住几天,你爸出差也要回来了,家人迟早要聚一聚的。”
“而且住在我这儿,还能天天给遥遥炖点补汤喝,前些日子我在电视上看见她,都瘦成什么样了!”
靳泽承放在中央扶手箱上的手指有节奏的敲了两声。
炖补汤,毫无疑问是对受孕有用的。
在病房里,小姑娘说的每句话他都还历历在目,既然她不排斥想要个孩子,他也确实该趁热打铁才对。
“好,今天晚上我带她回来。”
靳母总算满意,立马吩咐佣人去准备上等食材,“这还差不多,记得早点回家。”
……
喻遥是被手机铃声给震醒的。
交际圈里,除了汤以安会一个电话打不通后接着打到她接为止以外,其他也没敢这么放肆的人了。
都是了解她起床气有多严重的,深怕一个不小心给撞到枪口上了。
听到好姐妹似乎有些哭哑的嗓子,按照平常那套话术,汤以安张口就骂:“是不是那狗男人又欺负你了!”
喻遥声音嗲的不行,翻了个身抱住旁边的人形枕头回答道:“你干嘛骂我老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