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隔壁院的小胖子骗她说什么人是水做的,越漂亮的人体内的水越多,如果不多喝点的话儿,第二天就会变成干尸。

喻遥一来为了漂亮,二来真的害怕变成干尸,每每到哪个地方都是要靳泽承帮她带着一个很大的水壶的。

被喻母戳了好几下,喻晴搅弄着手指,不太情愿的说道:“姐夫,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姐姐做……”

没等她说完,靳泽承就冷漠的打断了:“我没有听你解释的打算,在我这儿,喻遥永远不可能有错。”

偏心都偏到骨子里了。

喻遥喝着水,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嗝。

不光是说哑口无言的喻晴,面对岳父岳母,靳泽承也丝毫没有要放过的意思,揉了揉眉心,眼神狠戾:“既然二老疏于管教,干脆把这女儿送去城北的那所女校好了。”

他是一门心思的认定了这事儿犯错的人是喻晴。

黑虎也算是他养大的狗,情谊在,因为喻遥而更深,现在走的那么惨,不可能轻易放过的。

一听到“城北女校”四个字,在场的人全都脸色煞变。

谁不知道那所学校关押的全部都是犯了事情的女人,名字好听了一些,据有些毕业的人出来后痛诉在那儿根本没人权,还不如干脆被法律审判。

“不行……我不能去那什么女校。”喻晴的唇色也变得苍白无血色,她强装镇定,颈部肌腱凸起,“姐夫,我不能去,我还在读硕,今年年底就要考试了。”

靳泽承瞥了她一眼,嘴角的讥讽过于明显,“别考了,反正你也考不上。”

就是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考上了,他也有办法把她逼到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