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靳泽承的办公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喻遥叫了司机把自己给送到了喻家大宅。
一路上她都没有怎么哭,甚至看着车窗外的蓝天白云,脑海里根本就没想到黑虎的模样。
下车前,司机低声说道:“太太,我就在这儿等您,有什么事您说一声就可以。”
估计是靳泽承的嘱托。
直到走进了大院里,右边角落的那个狗窝空荡荡,也没有往日回来时熟悉欢快的狗吠声,这一秒里喻遥才有点崩不住。
那么小一只狗围在她身边要摸头的画面仿佛就是昨天,杜宾是大型犬,它好像也是在一夜之间就突然窜成了一个大个儿。
有的时候靳泽承欺负自己,把自己给提溜起来时,黑虎就会勇猛的朝着这个男人大叫。
每一个她房间亮着灯写作业到深夜的日子里,黑虎也没有睡,总是伸长脖子在楼下的院里张望着,如果她从窗户里探出脑袋,那它就会高兴的在黑夜里吠叫两声。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木头做的狗窝屋顶上全是落叶,风一吹,还有几片飘到了狗盆里。
喻母坐在沙发上,手拿一只英式茶杯,也不知道是哪个皇室传下来的,她珍惜的很,看见喻遥走进来,故意说道:“如今这世道还真是越来越好了。”
“竟然还有什么宠物殡葬队,多少人都买不起的墓地,一只狗竟然还有专门埋放的陵园。”
“您若拿不出这个钱,就我来。”喻遥从包里随便翻了张卡,她出门前只涂了一个唇膏,现在唇色有些发白,看着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这么多年了,黑虎应该配得上最高的服务。”
她还是晚了一步,都没能看见狗狗的尸体。
听到女儿竟然说这种看不起自己的话,喻母心里气的不行,又想到亲生女儿在她手中所遭遇到的不幸,心中的火直冒了起来:“嫁个有钱有势的老公就可以娘家也不放在眼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