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表妹住在靳家的那段时间,喻遥就有意避开着靳泽承,也不让他放学来接自己,如果他来,她就提前逃掉晚自习去别的地方溜达。

有一次放学差点就被靳泽承给逮到了,喻遥过马路的时候没注意左边来车,跑的急了些,如果不是后面的白泽遇拽了她一把,她可能现在接的戏份都是苦命励志残疾人。

也就是这样,白泽遇的手臂骨折了,右手石膏都打了好几个月,不能写字,耽误了学习。

喻遥对此愧疚的不行,是发过誓的,如果有什么机会,她一定会回报白泽遇,不惜一切代价。

主要那会儿思想太狭隘,认为太平盛世怎么可能会发生一些要用性命相救的危险,没想到几年之后还真的给她这倒霉鬼遇到了。

靳泽承眉心还是皱的很紧,喻遥伸手给他揉了揉,笑着说道:“没事的,有你在这儿,我不可能受伤的……我就是不想欠他什么。”

这几日同他好言好语的相处,一来同学情谊确实上的算一个理由,二来就是因为他之前为救自己而受伤,那份愧疚的心一直在隐隐作祟。

说实话,喻遥也知道自己是一个很自私很无情的人,她长这么大遇见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对她好的数不胜数,但是她只把两个人划到了自己的世界里。

一个是汤以安,还有一个就是靳泽承了。

男人听到“欠”这个字眼,到底后退了半步。

他抿着唇,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体塞到了喻遥手里。

手指触碰到扳机,喻遥觉得血液里某种熟悉的因子被激发了。

“小时候教你玩过,还记得吧?”靳泽承撩了撩眼皮子,漫不经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