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个男人还想举起自行车往自己的身上砸,他这会儿才感到害怕。

也意识到了他们才不是单纯的哥哥和妹妹这么简单。

靳泽承单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睨着他,彷佛从天而降不可一世的神祇,一字一顿的说道:“谁说她是我妹妹了。”

昏暗的路灯闪烁了一下。

蒋成朋委委屈屈的喊道:“是你自己说的呀……”

耳边除了风声以外,只剩下这个男人笃定从容的话语,他说:“行,那我就重新纠正下。”

“喻遥是以后的靳太太,独一无二。”

蒋成朋灰溜溜逃走,虽然也想过要报复,但是靳家根本没人敢惹得起。

靳泽承当时在学校虽然很低调,但是这个姓氏就不允许他被任何人所忽视。

夜风越来越大了,吹的田野里的植物都“簌簌”的响。

“你还真是……狗啊。”喻遥由衷感叹。

这辈子死也想不到,她就算是出国念了大学,一举一动也都逃不过这男人的魔爪。

当年本来还幻想生一个混血宝宝,一不小心祸及姐妹,把身边汤以安和异性接触的可能性也都隔绝掉了。

竹门轻轻响了两声,霍木松从里面走出来,给喻遥披了一件很薄的毛毯。

感觉到肩膀上有重量,喻遥下意识做贼心虚的把手机给藏了起来。

霍木松笑着问道:“怎么不在屋里睡觉?这儿没蚊子吗?”

他手里拿着一瓶花露水,话音刚落就半蹲了下来,对着喻遥裸露在外的小腿喷了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