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重重地拍了下司清亦的肩膀：“这辈子怕是不行了。”

司清亦不满地拧眉看他一眼：“你不是在劝我吗？居然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扎我心！”

“我是在让你认清事实，不要把经历放在没可能实现的事情上，这是前辈对晚辈的忠告！”

司清亦不以为然，闷闷地说道：“谁说没可能实现，说不定你哪天老得不成样子，她瞧不上你了，就会回过头来找我！我那时候还年轻气盛着呢！”

突如其来的飞刀直戳牧凡痛楚，互相伤害之后，牧凡终于忍无可忍，倏然揪起司清亦的耳朵，把对方揪得嗷嗷叫。

“臭小子你再说一遍！”

“啊——疼，疼！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你特么不想活了是不是？”

司清亦哭唧唧地说道：“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吗？”

牧凡语气严厉：“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我跟你讲，真有可能出人命！”

司清亦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朋友，噘着嘴说：“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进去了，我知道，我跟顾玥就是在错的时间遇到的对的人……”

牧凡立刻打断他：“错的时间就没对的人！”

恐于牧凡的威严，司清亦不情不愿地改口：“我们是错的时间遇到的……错的人，所以注定不会幸福，我也不再纠结了，说不定我的缪斯女神正在朝我赶来的路上。”

牧凡给了他一个如此可教的眼神。

司清亦眼底闪过一丝坏笑：“说不定哪天顾玥想明白了，就主动选我……啊——疼！”

牧凡再次狠狠揪住他耳朵：“臭小子，你再说一句！”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