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陆谨言的孩子。”
“没错,就是他的。”
林苒又忍不住想,以简柔对陆谨言的执念来说,得知怀了他的孩子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给她打电话一句话不说,委屈地哭了好一会儿?
林苒收回思绪。
“学姐,你不仅要帮我盯着桑媛,还要盯着陆谨言和简柔,真的辛苦你了。”
“别再说这种话了,小心打你屁股!”沈珞妤又似突然想起什么来,又说道:“对了,陆谨言身边还时常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妞儿陪着,你认识吗?”
“她叫朱莉,表面上是陆谨言的保姆,但实际上跟他不清不楚的。”
之所以林苒敢这样肯定,就是因为朱莉曾对她不敬。
试问。
若果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保姆,怎么可能敢对主人的现任女朋友不敬,又怎么敢当着主人的面和家里的客人大打出手?
还在犯了错误后没有被立刻解雇,反而又在事态平息后重新回去工作?
能解释这一切的原因,只有朱莉并非普通的保姆,她和陆谨言暗地里本就是有那种不正当关系的。
想到这里,林苒终于意识到简柔为什么会突然打来电话哭了。
多半是因为争风吃醋,而陆谨言又偏偏没有站在她一边。
林苒又不由沉默了片刻。
她又觉得事情似乎并不仅仅只是自己想象中的这样。
陆谨言能在简柔眼皮子底下偷腥,就说明他不担心简柔离开,或者是会恼羞成怒地将知道的事情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