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钟。
顾明远准时推开包厢门。
一眼看到西装革履的陆谨言坐在红色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令他脚底生寒的气息。
他眼神里透着丝丝警惕。
陆谨言很少主动找他,但只要一找上他,就肯定是利用那些东西来威胁他为其办事。
顾明远太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了。
“坐。”
陆谨言只发出一个极淡的音节。
顾明远听话地坐在c形沙发边上,整个人的气场与陆谨言比起来,明显低了几个档次。
“不知道陆先生突然找我有什么事情?”
陆谨言被他紧张兮兮的模样逗笑了,径自斟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至顾明远面前:“紧张什么?搞得好像我吃人似的。放心,这次来不是让你做什么。”
顾明远略微诧异,抬眸看看陆谨言,见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便又说道:“那陆先生突然要见我,难不成是叙旧?”
“你可以当作是叙旧。”
陆谨言说着,便拿起酒杯,径自在顾明远面前的杯子上碰了一下,尔后抿了一口酒。
顾明远立刻拿起酒杯,也轻轻地抿了一口:“您还是直说吧。”
“我是想提醒你,我们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陆谨言放下酒杯,表情严肃了几分,定定地注视着顾明远的眼睛,“所以你做任何事之前,最好能掂量一下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