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因此近了一些。

他又说了一些关切的话，还问林苒能不能吃得惯法餐，让她先将就两天，他特地从国内聘请了高级厨师，过两天就会到。

吃过饭后便来了一行人。

她们手里均拿着各式各样的服饰鞋包，并排站在偌大的客厅里面。

这样的场景让林苒回想起，曾几何时，顾深也是这样做的。

林苒将心底暗自涌动的情绪狠狠压制，所有的心痛与不舍都隐匿在无懈可击的笑容里。

她若无其事地试着衣裳，听着旁人的赞美，望着镜中的自己时，她有一秒钟的恍惚，感觉一切都是一场梦。

她期待梦醒的那天。

只是到那时，或许顾深的身边已经多了另外一个人吧。

想着想着，她终是没有忍住红了眼眶。

陆谨言见状眉头一蹙，视线扫过那些送衣裳过来的品牌方，用法语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

她们走后，陆谨言站在林苒身后，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眼眶微红的她。

“想那个人了？”

林苒深吸口气，突然转眸看向陆谨言，精致的脸上裹胁着一丝妖冶：“谁说掉眼泪就一定是难过？”

陆谨言眉心褶皱再次紧了紧。

“我只是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过往，又联想到如今我竟然跟你身在法国，住进你的家里，还会留在你身边工作……想到朝夕相处的以后，就觉得这一切如梦似幻。”